| 博's profile一朵流星PhotosBlogLists | Help |
|
February 23 懒 懒,不需要练习,只要给一点点空闲,就有人能不知不觉懒到如猪般视时间如粪土的地步,更何况这是寒假!不再眷顾千辛万苦从辽宁驮回来的书,也不再有心情在操场上享受八点钟之前的阳光,现在看来,假期前的构想在文学上大概是属于浪漫主义流派。有位高人指点说,要现实点,寒假本来就是用来休息的。这很有道理,但自己需要清楚,休息和懒绝不是一个概念,休息使人振奋,懒却使人萎靡。
有个久别的朋友说我有个优势,就是我还有很多时间,这可是个滑稽的优势,但终究也还是优势。这些曾经和懒做过浴血奋战的人现在已经在各自收获战果了,我才刚刚觉得这个敌人很危险。关于大学,我还有很多构想,但一个懒字,就可能将这些构想变的与现实线性无关,当我还在自以为自己很强大的时候,懒就已经主导了我大半个假期的生活,崩溃。
假期还没有结束,我该开始尝试着与懒这个敌人较量较量了,看看一星期后我是不是还这样郁郁闷闷的。
哼,这是猪年,不是我年。 November 02 论王乐明的跑掉 王乐明跑掉了,不再出现在我们寝室,不再到我们上课的教室占座,不再享用这个学校两块钱一顿的午饭,这个许昌来的小伙子在这个学校呆了一个月后,终于毅然决然凛然怆然又有些欣欣然的回到了高中学堂,回到了为了某个梦想而整天英语数学数学英语的生活中去了,像去年的万海,前年的杨梦迪一样,为河南境内某高中的某个班增添了一个十拿九点九稳的一本名额。
留下的人似乎也兴奋了起来,交流着各自不那么令人兴奋的往事并探讨着未来的种种激动人心的可能,仿佛让辽宁工大引以为傲的强化班一夜之间就要分崩离析,散布在全国各地的复习班中去了,鉴于“王乐明事件”的巨大榜样作用,学校以惊人的效率召开了关于贫困生申请助学金的会议。
十几天过去了,每天对着寝室里空下来的床铺,仍不免要回想起王乐明的事迹,考虑起走还是留的问题,实际上我从没有真的想要从这个学校撤退,引用胡远的话说,所有大学的本科阶段都是一样的,我当然没有到别的大学去体验一番那里的本科教育,但我希望这种说法是符合实际的,况且强化班配置的是整个学校最优质的老师(当然还有占座最疯狂的同学),也许能和更好的大学的一些班级比一比(说这话时我感觉像葡萄架下的狐狸),即便此刻我在别的学校里,这个时刻的我也应该正头大于同样的泰勒公式,崩溃与同样的矩阵运算,当然也会有不同,比如不可能再学食品安全什么的了。
这个学校有太多值得抱怨的东西,塑料做的操场,几乎不消耗能源的暖气,能为梦境伴奏的床铺,没什么水分的空气和不十分浓的学习氛围,但也有些足可以称道的地方,风趣的英语老师,和蔼的高数老师,特能唠的线数老师和曾经教幼儿园小朋友的外教,还有比较象话的社团活动,和这些相比,以上提到的设施上的不足也没有什么了。
也许真是我的视野不够宽广,不知道别的学校里有更加丰富的活动和更有情趣的老师,但我在这里,能得到的资源仅此而已,我也只有尽我所能利用好这有限的资源,为四年后的再次选择增添砝码。
预祝跑掉的王乐明明年实现梦想,也希望所有留下的同学共勉。 October 13 我的辽宁工大攻略 虽然早就想把我在到达大学最初一段日子记下来,留给以后可能和我一样郁闷的被这个学校录取的兄弟姐妹们,期望让他们在到达学校之前就能对学校有一点了解,不过时间稀缺,又没有必要的设备,所以拖至今日,早先的事情已经有些淡忘了,能记起多少写多少吧。
9月4日晨抵达锦州,一下火车就感受到了东北的冷(后来了解,刚好那一天降温,后来几天又变暖和了),虽然早有准备,穿着长衫长裤,但还是冻得嗷嗷冷,而且据我观察,我是那天那条街上唯一一个还穿凉鞋的人,火车站附近就有戴着口罩的大妈们招呼着新到的旅客坐汽车,也有肯往阜新方向跑的出租车,出租车4~5人共乘的话一人30就行了,汽车是19元(听别人说的,我没亲自坐),火车基本都是半夜的,强烈不推荐坐火车。学校有在车站接车的,但不是随时都有,而且我是比报到日提前一天到的,所以自己坐车去吧。阜新的出租车一般是5元钱随便坐,当然新人被宰一次也不意外,在车上向外看会发现其实阜新不像想象中那么破。初进校门会发现有个家长接待处,就是往届的学生帮新生家长联系住处,一晚20~30左右,但学校正门对面那条街上有不少私人旅馆,一人一晚10元,较划算。这些都办好了就可以去报到了。
由于当天不是报到日,所以等到中午之后报到才正式开始,人嗷嗷多,撤,改天再报。这时可以找找自己以后的副班主任(由大三师兄/师姐担任),放下自己的行李,然后在校园里及校园周遍游逛,也可以找找老乡了解更多信息,我在阜新的第一天就在游逛中完了。 September 03 临行日 365x3+1=1096,终于等来了晚了一千多天的告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一个装着新生活的尿素口袋已经提前开赴阜新,我则会在今天中午登上火车,开始这个和以往的想象中差别应该很大的大学生活,看一看东北的冬天究竟有多冷 August 01 别了,高中 别了,高中。
虽然是个与完美无关的告别,但起码可以憧憬近在咫尺的大学生活了。
刚知道有辽宁工程技术大学这个大学,刚知道有阜新这个城市,就不得不将4年交予这个大学和这个城市了。 July 07 有关致知之家 致知之家诞生已然十余天了,整天忙于策划,忙于讨薪,忙于印传单,忙于世界杯,忙于为高考成绩而悲戚,忙于张贴广告,忙于招生,忙于收费,忙于备课,忙于演练,忙于侃侃而谈,忙于答记者问......忙于制造一个貌似充实的生活.
至于未来,7月14日之前,还有梦的机会,14日之后呢,紫金港?临颍?或者其他什么地方.生活总还要继续吧,继续制造着这个时代给每个生命个体带来的各不相同的命运,继续着每一天的阴晴圆缺. June 28 风云突变 高考成绩:语文110,数学136,英语127,理综254,总分627------低于估分21分,低于最保守的预期11分.
本一分数线:590,高于预估线10分.
结论:麻烦大了.
不理解之处:英语科开考70min涂卡完毕仅剩作文(时间充裕),然后在演草纸上列要点(从之后得到的评分细则看,要点一个不缺),书写很认真,起码让人看清没问题,但从英语的实际分数推测,英语作文仅得14分,低于保守估计6*1.25分. 理综,生物实验第一题几乎与答案完全一致,第二题仅最后总结与答案的分类方法不同,按扣10分计算,除去这两个开放的题,其余题目保守的估计(物理实验第二小题分扣完,化学关于置换反应的题扣10分),理综的成绩仍不应低于260.
最不理解之处:我认识的人(平时估分精准)都估分偏高,可理解为改卷过严,但分数线反而上扬(感觉题明显比04年的难).
班上高手情况:盛博估分648,实考627;万海估分665,实考646;高怡馨估分641,实考618;赵岩估分632,实考585;王明星估分650,实考630;王林海估分630,实考620;张湘辉估分630,实考618.
全省最高分692,全市最高分678. June 15 志愿敲定 原以为北京某某大学的某某专业会成为无可争议的选择,但最后浙大成了正选,不出意外的话我就是浙大的人了,于是关于如何在北京度过4年的设想都化为空想,一切都要重新设想了。现实情况是先要培养起对浙大这个原本并不热衷的学校的感情,以及对那个专业的兴趣。
期待——期待88,期待毅行,期待紫金港,期待浙大的新生活。 June 13 双汇广场的夜晚 果然很就都没有见过双汇广场的夜晚了,广场距家不过几百米,我竟不知道广场上安装了大屏幕,也不知道什么时间路两边长出了变幻着颜色的路灯,不过在经过了一百多个无法逃避晚自习的夜晚后,终于可以去看一看整了容的广场了。
6月12日的晚上9点,澳大利亚对日本的比赛开球,大屏幕下铺开密密匝匝青蛙卵一样的人群,翘首望着那个有一半面积播放着为广场改造者歌功颂德的广告的,转播着世界杯的,蒙上了大量二氧化硅颗粒的,大屏幕。人群中间还夹杂着兜售酸梅汤的小贩和不厌其烦的问“啤酒瓶还要不要”的义务环境维护者,文化路上的小吃铺也舍不得而且似乎也没时间收摊,售报厅的冰激凌垄断经营者更是笑得只剩下了牙齿。不过千把人(目测)一起看球倒挺有氛围,不适时地大呼小叫都显得鸡立鹤群了。 April 29 第九本书 二模前的买书堪称最爽的一次买书,不但可以一次在特价书店拿够9本,而且用不着自己的青蚨出动,一人,一纸条足以.不过事情总没有十全十美的,这9本书必须是教辅----世界上最无聊的那类书.
前6本还好说,10年高考6本掂全,语文英语再个来一本,8本了,最后一本却让人不觉作起难来,实在找不来什么"起码看起来很像有用"的家伙了----据说世界上80%的财富在20%的人手中,这会90%的时间丢在了10%的书上----费近千辛万苦,总算扒出一本事关报志愿的书(其实心里有数,不怎么用的着),凑够9本,丢进一口麻袋,付"条"走人.
现在想来,第九本书还是被浪费掉的资源.有些东西,恰到好处即可,拥有的多了反而没用,比如第九本书----一鸡肋也.
PS:第九本书在被买下4个小时后被送人 二模结束 二模结束,立此存照
突然发现二十年前的前几天发生了一件大事件,即切尔诺贝利的灾变,即便是今天,核聚变仍在化为废墟的反应堆里悄悄地进行,六十多座城镇被遗弃,许许多多不幸的人因此死去或正在死去----这就是我们所追求的科学技术,一边在"造福"人类,一方面又给地球带来烦扰----为不幸者默哀,虽然他们似乎离我们很远,让我们听不到病痛中的呻吟. April 17 今天体检在今天之前,还填了报名表,照了像,抽了血,貌似很正规的进行着高考前的各种娱乐活动,不过今天发体检表时才第一次看见照相的结果,严重怀疑相机给我拍照时有片刻迷瞪。 是日下午出动前往水利医院,太阳好像掐着指头算好了我们出发的时机,我们刚一上路就撕去了云彩织成的面具,光照强度随之上升一个数量级,出门前刻意穿上的外套只好偶尔客串一下遮阳伞的角色。 到了医院后,先去放射科,享受了一下短暂的清凉,再去帮五官的大叔找出水、酒和醋,还好今年他看见我后没像去年那样说“哎呀,老熟人了”,然后是血压,再然后在头发尖离金属棒还有1cm的情况下得到一个170cm的身高和同样疑似有水分的60kg体重,再再然后是视力,随后是外科,终于又凉快了一下,再随后是辨色听力,来自郏县的李帅昊在成功的说出了“北京”和“上海”之后有绝对正确地说了一个“换耳朵”。 其间看到几个医生把一堆小塑料试管丢弃在一个角落里,小试管里盛装着前两天抽的血,原来同胞们的血都在这里走向了终结,随后一把火燃起,我们只好怀着对那些不幸的血细胞深深的同情看着我们的血液在那一隅沸腾——气味的确难闻。 6点的时候,又在那个折磨了我们一下午的太阳的余辉中回到了学校。 April 16 胰岛素问题 近日碰到一味怪题,问把小狗的胰腺提取物注射给血糖偏高的小狗会出现什么情况,答案显然是小狗血糖下降啦,不过这题到了我这个对思维混乱有所偏好的家伙手上,不免有把它放在门缝里欣赏欣赏的冲动.
地球人都知道胰腺里有胰岛素,专干降低血糖的勾当,外星人有胰腺的话也是该知道这些的.不过还有有一个事实:胰腺里还有胰高血糖素和胰蛋白酶.为什么偏偏就胰岛素工作,别的东西都大休了吗?
还好终于终于想通了,大概是胰岛素的作用把其他效果掩盖了吧,这个解释好像相当的完美.但第一个做此实验的人看到小狗血糖下降会怎么想呢----"哦,原来胰腺提取物有这功能啊,那就把产生这个功能的物质叫胰岛素吧",于是胰岛素粉墨登场,胰高血糖素只好叹一口气,等后人去发现了(我胡说的,如果史实果真如此,不属巧合).
既然胰腺可以这样玩,别的东西就不能这样玩了?谁知道我们自以为十分了解的事实中是不是还包含着莫可名状的玄机呢?那个一不小心看到这里而且正好在搞科学的家伙,没有什么想法吗?
好像某国有个哲人说,如果一件事是众所周知的,那说明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有道理啊.(请那个某国的哲人看到这里和我联系,商讨稿费问题) April 03 漯河之春又有一株“神采飞扬”立在校园的路旁,不动声色地拉起路人的目光。大概这棵树年少时患过多动症,刚钻出泥土便张牙舞爪海星样的把几茎枝头探进每一方向,而在这个春天早已把冬天赶得老远的特定时刻,它却被暖风熏昏了脑袋,每一杆枝都套上了繁花打制的厚棉衣,醉了个七紫八红的,颇有珊瑚的风味。而且每茎花枝的尖头又偏偏开出两片脆生生的青叶,一时似乎红的是叶,绿的是花——美哉。上前细看,原来树小姐芳名紫荆。 棉花也飘起来啦,那个柳絮什么的,本能地进入了流浪状态。最早是从地上发现柳絮的行踪的,阳光打在地上,投射出几个飘忽不定的黑斑,似花粉惬意地做着布朗健身操,又像雨天里池塘中的泡泡潇洒冲浪,沉浮在漯河的水泥舞池上。 人倒是另一番模样,同学们积极努力不知疲倦得把“春眠不觉晓”的古训一遍一遍地演绎出来,一个个被H5N1电着了似的。今天晚上学校组织看语文方面的光盘,觉得那个老学究讲的不妥之处却不能与之对峙,没办法,谁让他藏在光盘里老不出来呢。末了找出一部电影,终于让同学们焕发了一把生机。 March 28 调座位调座位,考后的惯例。 新同桌万海,郾城空冢郭人士,虽然截止目前只有短暂的接触,却发现彼此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革命传统比较悠久,都见证过大综合在河南的退隐。而在那次史无前例的考试中,他居然比我还多出7分。 但是还有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该生是万培华的侄子,不过从身高上看,我宁可相信这个关系是倒过来的。 当晚评教活动,说了无数老师的好话。不知道大学的教授还会不会被徒儿们这么评来评去的。 |
|
|